张砷镓
2023年冬于开封中意湖（摄影：李银花）
屈指一算，我自2019年之后，已经好几年没有写年终总结了。如果再不写点什么来自己证明的存在，那好像这些年就那么飘走了，实在可惜。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总结自己这一年，那便是：跃迁。
工作
2024年6月，我到禹州参加慧润阶梯新教育学校15年校庆，见到了久违的干老师、魏老师、马老师。得知魏老师要来重庆办一所学校，银花只说了一句话：「在人最需要的时候，应该站在他身边。」
于是，我们并没有什么犹豫，就全家搬到了重庆，加入了南明新学道学校。
新到学校，第一件事是培训。我做了一个小时的演讲，为老师们梳理了AI的前世今生，以及该如何使用AI来为自己赋能：
意料之外的是，第一个学期学校并没有给我排课，只让我开社团。为了让尽可能多的孩子能参与课程，我开了两个时间互相独立的小学社团。
而初中的社团，在很长的时间里，只有一个人……
每次我来到教室上社团课，都能看见一堆孩子们挤在门口等待。到了下课时间，有的孩子要靠吓唬才肯离开……想知道一门学科是否受孩子们欢迎，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看孩子初来时是急急忙忙，还是拖拖拉拉；走时是意犹未尽，还是迫不及待？
在完成基础课程之后，孩子们进入了作品设计阶段。自己选题、自己找素材、加工处理、设计各种逻辑……到了学期末，绝大部分孩子都顺利完成了自己的项目。看看他们一一展示的得意模样吧：
在上课之余，我还负责了主持每周一次的全校共读和每两周一次的少年演说家。
少年演说家本学期一共举办了六期，从策划选题、发文征稿、选稿荐稿改稿、一对一指导、主持串场、嘉宾座谈……操办流程也越来越清晰。孩子们也越来越成熟，可以在稿件里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讲述自己的故事。
接下来，我准备把少年演说家的运作流程和话题梳理成一套项目手册，支持更多的学校开启这个项目。
到了11月下旬，我临时接手了学校品宣工作。整理公众号、排版发布文章、剪辑发布视频、活动直播……工作杂乱且多，但只要梳理出工作原则，一切都会很清晰。最重要的三条原则是：
1、速度比质量更重要：大多数活动内容是有时效性的，过了时间窗口，查看和转发的意愿都会大大下降。除了需要精心策划引流的个别项目外，应争取在活动当天就完成记录、编辑和输出，完成胜过完美。
2、长期主义：我们生产的内容，应该能在一个长期范围内持续产生价值，而不是只应付当下的需求，这是一切工作的出发点。比如梳理各项工作的流程和规范，保证文章的标题不会过时，减少使用时效性文字，保证视频在多种比例下封面的核心信息都能完整呈现……
3、尊重所有人的付出：凡在生产作品过程中有过付出和贡献的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应该署名。尊重并保护原作者的权益，发布作品时，应感谢所有给予支持和帮助的人们。
在负责品宣工作的两个月里，印象中办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拍摄校歌的MV了。这个任务接到手后，我很快就写好了分镜脚本：
接下来的难题，就是如何解决航拍镜头问题。学校临近重庆机场，正好处于禁飞区。但是我还是想拍，于是找办公室的同桌杨雷老师商量。他是数学兼科学老师，业余玩火箭：
我们经过探索，发现可以先在民航总局考资质，然后提交飞行活动许可，经过审批之后就可以起飞了。
经过周密的筹备，终于完成了下面的MV：
一学期的工作下来，最大的感触就是：真正值得传承的，不是课程，而是精神，是信仰，是原则。也只有这些非具象的事物，才可以真正传承下去。人无法复制，课程无法复制，故事和传奇也无法复制，只能重新开创。
出于程序员的职业病，和个人执拗的性格，在学校里但凡看到不太合理的事，我总会忍不住唠叨两句。由此引起了一些同事乃至校长的误解。说话是需要边界感的，特别是在两个团队的磨合期间。可惜在我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新学期，我将不再负责品宣工作，而是开展小学和初中的正式编程课。期待能帮助孩子们抵达更遥远的彼岸……
网课
自2022年秋起，我开始每学期举办期末庆典，给表现优异的作品和孩子颁奖。一开始都是在群里进行，把作品录成视频，提前写好文案，然后一一宣讲。但是这样做的交互感比较弱，很多作品也无法呈现出好的效果，未入选的孩子则根本没有展示的机会。
2024年春季，我把期末庆典改成了视频号直播的形式。这样可以有更灵活地全方位展示孩子们的作品，并讲述背后的故事。每个孩子的努力，都值得被看见。
去年我开始接触AI创想家，很快就在所有项目霸榜。11月去腾讯探班回来后，我确信这是一个公益的项目，举办的比赛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于是我开设了A0、A1的课程，把自己的核心代码简化后循序渐进地教给学生，然后组织学生参加白名单赛事。
2024年暑假，有21个孩子参赛NOC和信息素养大赛，最终获得省一等奖x6，国三等奖x2，国二等奖x2，成绩可以满意。
也就是在这个暑假，我开始研究浦育平台，并设计了基于Scratch的AI启蒙课程S3。第一期课程我们探索了图片分类、声音识别、手势分类与检测、姿态分类与检测、涂鸦识别，最后孩子们基于姿态分类做了一个拳击游戏：
后来的秋季S3，孩子们又做了一堆AI项目，我组织孩子们报名参加全国青少年人工智能实践活动。因为手续实在繁琐，只有三个作品成功报名，最后其中有两个作品入围优秀作品：
正当我判断AI课程形式一片大好时，浦育平台发出了团队解散停止运营的通知。这么好的教学平台就这么关了，实在令一众老师们扼腕长叹。
我知道：资本和权力永远是傲慢的，但它们怕的是舆论。于是我在群里发起了公开信清愿活动，很快有几十位老师接龙：
当天晚上，新的公告发出，平台承诺会继续运营，但关闭GPU算力服务。曾感叹「一鲸落，万物生」的谢作如老师说：这是近三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11月中旬，第一届人工智能与创客教育大会在温州举办。忙完学校开放日的事情后赶去参加，有幸和国内有「北吴南谢」之称的谢作如老师、吴俊杰老师同框：
会后参与AI教育工作坊，觉得这么好的活动却没有直播太可惜，于是肩负起了直播的责任。举了四个小时的手机，人都快废了：
工作坊结束，国内目前人工智能教育的发展情况，以及算力对AI探索的限制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对新出现的NOAI（国际人工智能奥林匹克竞赛）是否会演变成如今的NOIP（全国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也持悲观态度。
AI系统是先有数据和算法，在算力的支持下训练出模型，再由推理代码、前端接口来提供应用。从建构的顺序，应该是从下到上；但要学习AI，则应该从上到下。
先用最低成本先玩起来，获得乐趣和成就感，这是学习任何技能的不二秘诀。然后再一步步下移，熟悉模型的训练和推理过程，再到环境部署和模型搭建的原理。每下移一层，难度都会飙升，也更不适合普通人学习。
继P0的文字游戏、P1的图形游戏后，秋季我又开了新课程P2，带领孩子们用pyqt开发实用软件。在课程中，游戏永远只能是作为跳板使用，而不是作为目的。
孩子们选择了CPU使用率监控器这个主题，在AI的协助下，画界面、写代码、查BUG、打包发布，最终两个组都顺利完成了任务：
由于孩子们的兴趣高涨，于是今年寒假又开了P3，从训练模型到推理，再到实际应用。因为是全新的领域，并没有前车之鉴，我作为老师，对如何解决遇到的新问题，和孩子们一样懵逼，只能大家一起探索……于是在AI的帮助下开发AI应用，变成了一种充满未知和挑战的工作。
很多时候，孩子们比我更早找到问题的解决之法。也正是这种状态，才能让我120%地兴奋起来。等到寒假过去，孩子们会交出怎样的作品呢？我也不知道，一起期待吧……
阅读
在开封期间，我多次参加苇草班的家长共读会，一起共读《０－８岁孩子纪律教育》。这本书对小学阶段孩子出现的各种心理和生理问题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给出了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通过共读，家长们和孩子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融洽了。
看过电影《沙丘2》之后，我翻出了银花之前买的《沙丘》原著，一口气读了四卷。可惜读到了后面跳跃感实在太强，人物关系图太复杂，读不下去了。赫伯特的文笔十分独特，会在正文中用不同的字体大量描述人物的心理活动，读来犹如身临其境。现在爆火的DeepSeek也是类似的做法，先输出思考，再输出回答。
暑假网课之余，我刷了三季美剧《良医》。主角肖恩医生患有自闭症，对人情事故一窍不通，只有一颗治病救人的心。他的率真、坦诚、顽固和执拗，让我发现了自己的很多影子，也参考了他的很多缺点及补救的方法。
年初在AI的帮助下读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对大逻辑家的语言之严谨叹为观止。后又在银花的推荐下开始读《维特根斯坦传》，随后又买了他的《逻辑哲学论》来读。罗素都无法进入的天才领域，我自然不敢奢求全部读懂。但是好在有AI的加持，也能略探门径。「语言即世界」这简单五个字，解释了人世间的种种合理及不合理现象。
在南明新学道学校，由于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教研组，于是在魏老师的邀请下，参与了文综组的共读，读的是《有限与无限的游戏》。这本书我之前读过，文字简明扼要，却又发人深省。当我们将生活看成一场无限游戏，而不是有限游戏时，很多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最后一期少年演说家，经迟庆民老师牵线，我邀请了怪兽部落的创始人胡钟锴做嘉宾。散场后一起吃火锅聊天，发现他居然是我在现实中碰到唯一读过《集异壁》的人，聊得十分投机。他推荐了两本书《世界观》《复杂》，立刻下单来读：
《世界观》这本书刚一打开便让我似曾相识，因为我也用过拼图来比喻知识系统的模块化。而《复杂》中反复提到的涌现、自组织、混沌与临界性，则让我想到了KK的三部曲……
寒假干老师组织共读《艺术作品的本源》，我因为要上网课无法到场，于是就自己先读一遍。
海德格尔说：「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艺术是真理在作品中的创作性保存」……也就是说，艺术是创作者将某个世界（抑或大地），用诗的方式记录在作品之中。它并非作品所真实存在的世界，而是作品想表达的世界，其中蕴含了创作者要言说的真理。
这一年，我还读了《人是如何学习的》《学习的进化2》《学习治疗手册》《游戏改变人生》《GPT时代，人类再腾飞》《人工智能时代与人类未来》《让天赋自由》《好好说话》《孔子的智慧》等书，就不一一展开介绍了。
写作
暑假前，有好几位家长咨询我游戏的问题。我于是综合自己之前几篇文章和视频，加上AI的分析进行补全，写了一篇《如何避免孩子在假期沉迷游戏？》，其核心点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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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游戏成为孩子休闲时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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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技术手段，妥善管理手机和iPad等电子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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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把游戏转化为课程
开学前，我应新学道集团十周年征文活动之邀，写了《我希望》一文。勾勒出了自己心目中理想学校的模样：
我希望十年之后，我们不再需要向往美好，只需要真实记录它们。 美好的事物在四处涌现，我们总是遗憾精力有限，没能记录下所有的美好。编辑老师在定稿前夜，端着咖啡在无数优秀稿件中挑选入围者，绞尽脑汁寻找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一直熬到天明。
到那时，老师们可以在群里勇敢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不用担心会被处罚。他们是那么的简单、纯粹、坚定、乐观、可爱；他们有信仰，向往真理，而不迷信权威；他们的腰板挺直，永远只讲真话，做正确的事情，而不用担心会受到惩罚；他们只关心怎么做才是对的，而不关心话是谁说的；他们站在那里，自豪而骄傲。
10月初，在第二期少年演说家成功举办后，我写了《为什么要做少年演说家？》一文，详细论述了举办少年演说家的目的和策略。这也是少年演说家项目手册中的开篇部分。
**演讲，是要用上一辈子的技能。**因此，它值得我们花一辈子的时间去修炼。只有经过了充分的刻意练习，当人生中重要的时刻到来时，孩子才不会举手无措，因为他们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定期练习演讲，会让发出声音成为一种习惯。 慢慢地，孩子会从有话要说，到有话敢说、有话能说；从敢为自己发声，逐渐到敢为别人发声；不是被恶劣的环境同化，而是致力于改变环境；不是成为一个被欲望和情绪支配的抱怨者，而是成为问题的发现者、研究者和解决者，成为一个大写的人。
六期少年演说家，每期都要写征稿词和主持词，经常是到上场最后一刻前，才写完主持词，饭都顾不上吃就拿去打印然后赶去现场。有的学生原稿逻辑不清，事实不明，在一对一指导阶段我便和学生一起改稿。经过多次实践，我发现先让学生用录制语音转文本，再坐下来和学生一起润色改词，是相对比较高效的做法。
11月中旬，我在去温州的飞机上写了《为什么要办小桥音乐会？》一文，综合分析了南明教育的小桥音乐会课程的意义。
表演只是手段，上台才是目的。 演出不够完美又怎么了？孩子又不是职业演员，我们为什么要用完美的标准去要求他们？当孩子们战胜恐惧，勇敢地站在台上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成功了。
我们不是在台上，就是准备下一次登台，这是人生的主旋律。 每个孩子最终都会领悟这一点，并乐在其中。而帮孩子们做好准备，让他们能尽情享受舞台，带他们进入正向反馈的循环，则是作为教育者的我们最重要的工作，没有之一。
随着工作越来越繁忙，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地写作几乎成了一种奢望。盘点下来，一年下来居然只写了四篇文章，实在惭愧。
期待在新的一年里，能写出更多的文章回馈读者朋友们。
音乐
音乐，是一门能慰藉心灵的艺术。不管是被繁忙的工作困顿，还是被无边的情绪压抑，都可以通过音乐释放压力。
今年5月份，我给花写了一首歌《我们》。这是我写的第一首情歌，使用了双副歌的编排，旋律很满意，但歌词经多次修改，至今仍不满意。也许终有一天，我会录出来给大家听。
来到重庆后，银花买了一只箱鼓，我给零一和一零买了吉他，但两小孩兴趣并不高，我也不强求。有时送孩子去探洞工场玩，旁边的滑雪店有两支吉他，我也会借一把弹唱几首：
有时放学后，我在等孩子之余，也会顺手抄起一支吉他，在楼道里弹唱。
每周三大课间的英语All Stars活动，我在打鼓伴奏之余，往往也会在最后唱一首英文歌来收尾。
每次全校共读前，需要有暖场节目。鉴于无人报名，于是我和艺体组交替负责，一学期下来，唱了《夜思》《希望》《今生缘》《我们这里还有鱼》等曲目。
学校部分班级的吉他教学进展不顺利，要么因为人多老师无法照顾到位，要么因为学生积极性不足。看到乐器晨练时孩子们不得要领，我寻思与其早上自己在办公室一个人弹，还不如进到教室指导孩子们练：
于是我先后进到五年级和八年级指导吉他晨练。把五年级两个班送上了小桥舞台，还制作了几张乐谱：
在此期间，我还用了将近一个月，攻克了吉他中几乎反人类的折指技术。
简单说，折指就是把小拇指或无名指的第一指节外翻，形成反关节角度，以达到一根手指压住234三根琴弦，但又不碰到1弦的按法。具体练习的方法，就是反复折自己的手指，增加可完全的角度。不用说，这个练习的过程是反人类的。
为什么要练这个呢？因为不练的话，B和弦就几乎不可能按响，三根手指根本放不进去，到了高把位品距减少就更不可能了。没有这个技术，个别歌曲中包含B的音就弹不响，也就不能用这个指法在高把位演奏ABC这三个音，高调性的歌曲就必须依赖变调夹。
现在，大多数和弦编配不复杂的歌曲，我已经可以推算高把位和弦，扔掉变调夹来演奏了。
到了寒假，为了配合《鸡蛋哥哥》童话剧的演出，我基于马玲老师的词，改写出了一首《我是鸡蛋哥哥》：
新的一年，期待我还能有新歌问世：）
家庭
父亲老了，身体大不如前，坐上了轮椅，睡上了护理床，仍然致力于他的汉字研究工作，要推动汉字进一步简化，成为世界文。作为儿子，既不能在床前尽孝，也不能继承他的事业，实在惭愧难当。
随着南山学校和南风书院先后解散，该上一年级的零一和一零陷入无学可读的困境。于是我们全家来到了河南开封贞元学校，一呆就是三年。银花在校任教，我则专职网课。
一年后，花因为家庭需要，工作也不顺心，选择辞职在家休息，读书、锻炼、健身、育娃。周内我们经常外出散步，周末我全天上课，花就带孩子外出玩耍，做营养餐……
后来，我们还买了两辆自行车，一起去黄河边骑行。花甚至还挑战过单程100KM：
两年过去，我们的家庭关系平和了许多，发脾气的次数也少了。最多的纠纷点，大概就是我对家庭投入的时间太少，以及书读得不够多，不够深。
一如既往地天真烂漫的零一，和我一样不通人情事故，加之举手投足尺度较大，经常招惹到同学，以致在班上玩伴甚少，还经常被老师和同学投诉。但其实他拥有一颗细腻的心，对小动物和亲人们关爱倍至，外加他生性乐观，对旁人的看法也不甚在意。
而活泼可爱的一零，则非常讨同学们喜欢，大家都乐意找他玩。一零在校期间快速突破了自动化阅读关，开始读金庸等大部头的书。还在轮滑和乐器上表现出了很强的天赋。童话剧里勇于挑战最难的角色，也深得老师赞许。
来到重庆一个学期后，小哥俩的变化都很大。
零一终于放下了漫画书，开始读大部头的哈利波特和沙丘了；能规划自己周末的安排，书桌抽屉也不再凌乱了；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延迟满足，买零食知道控制预算了；能在自省到错误时主动道歉了……乐观开朗的性格，也让他赢得了很多老师的喜爱。特别是熊苗老师，总能看见他身上的闪光点，并帮助他成为更好的自己。
一零则快把金庸全集读完了，在谢玫老师的指导下，在写作上也提升神速，最长一篇作文居然写了3000多字。好几次天还没亮，就跑到学校读书写作。虽然有时调皮捣蛋还是很让老师头疼，但仍是学校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存在。
相信敢于挑战和尝试新事物的他们，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来到重庆后，我们作为双职工家庭，对孩子的照顾总有不到之处，家庭矛盾也时常会因为各种琐事而发生。一个超理性的人，和一个超感性的人，要按《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所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和睦共处。
但归根到底，是与非、对与错，都不是关键，而是态度问题：
作为爱人，必须在重要的时刻在场，时刻关心，保持沟通，凡事商量，不争输赢对错，不辩解、不反驳、不讲道理，而是聆听内心的需要，并做出实际的行动。
年近不惑，我们仍各自走在修炼的路上。幸好，一路上有你们相伴：
新的一年，会面临许多挑战，但也会有许多机遇。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文 / 张砷镓
2025.1.30